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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雨绮领衔《白鹿原》:田小娥是很东方的表演

我要评论来源:吕梁新闻网 2019/7/7 5:59:04 

张雨绮领衔《白鹿原》

这是即将上映的《白鹿原》里看不到的一场戏:1949年后,当上县长的白孝文和做了土匪的黑娃坐在一起,这是他们最后的交谈时光。随后,黑娃被押赴刑场,执行枪决。在诀别的谈话中,他俩话题的中心不是思想改造,不是家国大义,而是共同深爱并都跟其上过床(麦垛或炕)的女人——田小娥。这更接近人物内心的真实。命运将男人们划定为“革命”与“反革命”,但他们心底深处都有着人性的原动力——对于女人的欲望。张雨绮扮演的田小娥是整部影片最重要的衔接性人物,即使她已被杀,影片的走势还在围绕她的死魂灵纠缠不休。

采访张雨绮时,隔壁的工作室里正在播放电影《白鹿原》,声音能穿过墙壁,传到耳边。这个超过三小时的版本不会上映,即将在院线上映的是少了一个多小时的版本。

关于《白鹿原》与张雨绮的新闻中,有大量对激情戏的渲染。男人们的脑子里在等待田小娥衣服褪下的尺度。“这无可厚非。”张雨绮说,“我觉得人们就是关心这个事儿,《白鹿原》很真实,很坦白地把性的东西讲出来了,大家可以不再用窥视的方式去看这个东西。”

相较原著露骨的文字,电影里的情欲戏已经收敛了很多。对于情欲戏,张雨绮用了“有意境”3个字。对比西方外化的性感,《白鹿原》对于东方式的欲望有着更为矜持的表现。“田小娥是一个很东方的表演。”在张雨绮看来,田小娥并不是多么心计难测。她足够朴实,但也足够漂亮,是那种让男人看见之后便深受魅惑的女人。

这多多少少也是张雨绮自身的气息。导演王全安之所以选择张雨绮演田小娥,是因为看她的照片时,有一股吸引男人的性感扑面而来。“她就是田小娥。”

美貌的负担

用身体去反抗性压抑——张雨绮觉得,这是田小娥惟一能做的事情。“现在想想也很简单,这个社会依然还是用性去对抗很多问题。女人在社会上还是弱者,她需要用自己的武器——不管是什么办法——去赢得社会的一些地位。”电影中,田小娥在离开黑娃之后,开始了与各个男人的“厮混”。这是她生存的方式。“很多时候,活着比死可要恐怖得多。你闭眼一死,不用负责,一切了结,但你活着就要直面所有的痛苦,那需要很大的勇气。”

陈忠实讲过,已经过去的那个时代有很多田小娥这种女人,想去反抗压迫,想去解放身上所受束缚。

“现在我们做到了,我们的女性终于解放了,放到今天,田小娥做的事儿都不叫事儿。”张雨绮说。

王全安说过,每所学校,或者每个地域,都会有一两个女人被别人经常提到,这个女人往往是最漂亮的。田小娥如此,张雨绮也如此。

张雨绮原名张爽,之所以改名,跟女性用品广告有关。“那时候电视上的卫生巾广告,都不停地爽啊爽,我妈说‘真烦,太闹心了,改一改吧’。”和妈妈商量后,便有了现在的名字。

她在读初中时感觉到了自己的美貌。初一去报到那天,高年级的男同学纷纷跑到她所在班级的教室围观。在此之前,张雨绮是一副男孩打扮:短头发,运动服。

长相突出的女孩都会受到老师额外的照顾。老师盯着她,怕她早恋。这让她产生了叛逆心理。为了跟老师对抗,她开始不好好学习。初二时由原来的全年级第二名变成全班三十多名。“这很让人心烦。所以,我以后要告诉我的孩子,男女之间相互喜欢不是什么坏事情,早恋不是道德问题。”

“美貌给了你机会,但会是你的负担吗?”

“还好,我不觉得自己有多美,如果因为拥有光鲜亮丽的外表而造成人生的痛苦,那就得不偿失了。”这是张雨绮的回答,轻松而自如,但外人看上去似乎并非如此。从汪小菲到王全安,大家会把美貌作为她与男人之间的话题。

“花瓶”的问题,她刚出道时便已遇到。“那个时候,别人说我是‘花瓶’,我还觉得别人在夸我,意思是我长得漂亮吧,那谢谢啊。”张雨绮说,“可是,你觉得巩俐不美么?我觉得她很美,又能演戏又很美。很多女演员都如此。当时我才演了一部戏,就有人这么说,是不是太早下结论了呢?”

被很多重要的男性推了一把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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